英国著名小说家作品由知名英国导演拍成电影但通片都是德国演员全程说着德语?不过制作模式的另类感倒也配套了内容呈现的别出心裁。而这种别出心裁显然是建立在观众对于奥斯维辛那段二战历史早于烂熟于心的前提下,所以原本依规必然用来显性对比的发生在高墙那边的素材才可完全退出画面,仅根据需要保留了间或出现的背景声……虽有取巧之嫌,也有合理之处,毕竟谁会不知道那档事儿?只是,即便存在叙事留白的心理基础,观众就真会在脑海中自行比对并更受震撼冲击吗?还是说,他们更容易为你的另类美学手法所吸引分神而忘了思考正事儿?……PS其实早在十年前的皮囊之下就有人注意到格雷泽可能应被归在恐怖类型的闪灵派。https://www.douban.com/people/hitchitsch/status/4532483592/
对用实验片的手法去设计电影的视听保留意见,奇观在一定程度上显得多余且做作。用另一个视角走入奥斯维辛其震撼的程度是有的,但前提是你得了解围墙的后面到底是什么,那一缕缕黑烟是什么。格雷泽弱化奥斯维辛苦难的一切是通过视觉上的裁剪,比如男主和犹太慰安妇,没有任何前因和后果,只有最后一个男主自己清洗下体的镜头,这种做法的目的无疑是为了最大程度的贴切真实,化身纳粹军官家人的视角,你看他们也就是正常生活,有分居的烦恼,有升职的自豪,这点点滴滴的家庭细节和苦难隔绝,但这样到规避和隔离有意义吗?在电影的立意上用纳粹家庭视角已经足够了,至于严苛到必须自然光真实记录,哪怕黑夜都只坚持用热敏成像,一些犹太的苦难都要规避和不能出现,再加上刺耳的音乐和现代戏份的跳脱,整个电影难免成为了导演自我私趣味的展现,而非历史视角
还是挺可惜的,开辟出讲述纳粹故事的新视角,却也因此无法搜集能丰富到真正推动情节发展的素材,以至于至少乍看之下和全片风格格格不入的热成像和当代镜头都摆脱不了拼凑时长的嫌疑。
近乎平静的景观展示。 纳粹的婴儿第一次闻到花园里盛开玫瑰的香味;纳粹的小孩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窥视,瞬间又逃回安全空间;洁净的河水突然变得浑浊,打扰了父亲与孩子的完美下午;园丁扬起灰烬,好让植物生长得更加繁盛。 而一墙之外的迫害与屠杀,没有一个正面镜头,始终在这座美丽房子之外,以噪音的形式存在。 而我们知道,河里那浑浊的、园丁手里的灰烬,就是那些尖叫着哭喊着的人。 格雷泽把A24风格推到极致。 应该不会在奥斯卡两手空空吧。
极具震慑力的恐怖,来自无形的暴力结构(墙这边监控画面一般的日常)与构成性的不在场(墙那边的hauntology)。它描述的或许不仅是历史,也是当下的xx现实主义。比“平庸之恶”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唯一的善行发生在“不可见”的黑暗中,而唯一来自受难者的语言则是首没有被唱出歌词的歌曲。jonathan glazer、johnnie burn和mica levi的组合依旧无敌。(半开玩笑地说,前面是“奥斯维辛的让娜迪尔曼”,结尾来了段from 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