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4/4 17:00 GC
祖父-20世纪初控制政府的地主阶级,阿连德当选不久后逝世的父亲-早夭的社会主义改革,回忆的饱满度/褪色度立场不言而喻,航海的遗传因子演绎在纪录片拍摄的对象寻找过程之中,只不过gran santiago(智利)是他的全世界,个人-家庭-国家三者在过去时互相缠绕, 被指向双重自反的现代时里不停打断反哺,谁可曾化作一束光照进他(它)的黑暗时刻?(godard引领的新电影运动/guzmán处传承的智利纪录片传统/...),难忘经历100分钟阴湿致郁的圣地亚哥之后拉开窗帘得以一见明媚斑斓的瓦尔帕莱索一幕,更添一份意义,自己可否成为新一辈电影人的引领之光?
记经过我家门口的那些平凡人的幸与不幸,或记资深纪录片作者的试探,跟随,入侵,自鸣得意和自我保护
不错,缓慢的,自然的,安静的
所有的陈述都凝滞在流溢的声色中。